REITSUBOMI

一条咸鱼。随便写写脑洞。不要太认真。

Lost Paradise

MHW拟人X大表哥2脑洞产物。不打tag了。我估计我也不会定时写的23333

在原先的脑洞上有微调。


1


瓦伦丁镇坐落于达科他河畔,风景还算得上宜人。虽然算不得是真正的依山傍水,但田园间也别有一番恬静。瓦伦丁是个畜牧发达的城镇,又同时是铁路交通的枢纽之地,因此聚集许多三教九流的人。牛仔、赌徒、帮///派分子、淘金客……这些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旅人让这座小镇变得格外喧嚣。


虽然“淘金热”已经渐渐消退,但仍有些人不死心地从美洲大陆的东边赶来,孤注一掷般地想要实现那金灿灿的美梦。然而淘金和赌博没什么两样,那些上等的矿藏早就被大公司和私人矿主占了去,徒留下做着白日梦的人神神叨叨地骑着马四处追寻。


然而西部世界和已经步上正轨的东岸毕竟不同。尽管内战已过,但这里仍旧算得上是“法外之地”,一言不合便能拔枪来定生死。而联邦政///府自顾不暇,人力物力都还无法尽数延伸到这广袤的西部来,有时只好委托大名鼎鼎的“平克顿侦探事务所”来缉///拿要犯。但由于被通///缉的人数太多,“赏金猎人”这一职业也应运而生,躲在暗处伺机而动。西部世界也因为这些复杂的人群而波诡云谲,秉承着现实的“丛林法则”。


但没人能否认,医生是这个世界里的“稀缺资源”。和东部大城市里设施相对完备的医院不同,西边小镇的医疗条件欠佳,而懂得当代医学知识的医生和护士更是少之又少。于是江湖骗子和“蒙古大夫”横行,经常以高价卖出些不靠谱的“神药”。更有甚者,比如曾让当地警方头疼不已的本尼迪克·奥尔布莱特,就是用毒药冒充治病良药,从而杀了不少人。另一方面来说,一群人整天舞刀弄枪,平日里经常争斗不断,兼之打猎又是获取食物来源的手段之一,因此受伤的人不在少数。而因为伤口处理不及时而丢了性命的更是大有人在。所以即便是被劣质波本酒和白兰地浸傻了脑子的酒鬼,也能清醒地意识到“医生”的重要性。


而艾米莉亚·亚库医生的存在更像是一道“圣光”照耀在小镇上。


金发医生的诊所“闪耀”距离瓦伦丁镇差不多两英里,藏在一片黑核桃树和山麓松之后。病人不多的时候,倒是格外幽静。木质建筑的一层是医生用来诊疗开药的地方,二层便是她自己的住所。后院拿矮冬青围了一圈,里面种了些玫瑰和药材。


平日诊所里总是熙熙攘攘的,从腿脚不灵便的老人到凶神恶煞的帮///派分子,简直是瓦伦丁镇的另一个缩影。艾米莉亚总是来者不拒,不会因为患者的身份或是付不起诊费而拒绝救治对方。这也让人对她更加尊敬,就连横行霸道惯了的牛仔们进了诊所的门也要收敛三分。久而久之,“闪耀”便成了人们约定俗成的“绝对中立之地”。无论是谁,都不会将外界那些恩怨带进门来。而若是有人想要在诊所里惹事生非,不仅镇上的警察们不会放过他,就连医生本人也会掏出挂在腰间枪套里的左轮手枪,精准地朝惹事者的非要害部位开上几枪,然后在治疗时不提供吗啡等镇痛剂。


但艾米莉亚大多数时间对待她的病人还是和她的名字一样温柔,轻柔的语调让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在接受治疗时浑身酥麻、神魂颠倒。只是当他们隔些时日带着鲜花或是其它礼物去向医生示爱时,总是被她礼貌地拒绝。


“艾米莉亚医生才不会看上你们这些连澡都不洗的粗鄙之人。”镇子上的女人们说。


然而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艾米莉亚·亚库对待纨绔子弟们的追求也是同样的态度——礼貌、理智又疏远。于是时间久了,金发医生成了真正的“高岭之花”,没人再去不自量力地自讨没趣了。


“听说她原先在东部有个未婚夫,”女人们又说,“她对他念念不忘哩。”


事实上,艾米莉亚医生的过去始终是个谜。人们只知道她从东边来,其余的都是些镇上酒馆里的流言罢了。她从不会提,而人们也并不太在意——毕竟这里的许多人都将“过去”抛在身后,然后在这荒芜又广阔的西部策马扬鞭。


不管怎么样,艾米莉亚还是那个受人爱戴的医生。而她的诊所掩在树林之后,安安静静地过了几个春秋。


但她一向平静又规律的生活被某日夏夜里的小小风波所扰乱。一名浑身是血的红发青年跌跌撞撞地敲开了诊所的门——为此他几乎是从马上摔了下来,然后很快失去了意识。艾米莉亚自然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只是费了些功夫才把他拖进了屋里。她不认得他,但她的病人也多是来去匆匆的过客,过后便再没了音讯——他们或许继续做着“淘金梦”,或是依旧过着每天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活,最后丢了性命,暴尸荒野。谁知道呢。西部最不缺的便是无名的死者。


“莱维,”红发青年之后从高烧中微微恢复了些意识,声音嘶哑地说着自己的名字,“莱维·欧多加隆。”


他流了很多血,她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撑过来的。艾米莉亚数了数他身上的伤疤,如果算上新添的几道刀伤和枪伤,那总共大约有四十七道。还有些时间久远,痕迹已经淡了下去,再辨不清淅了。


大约又是个亡命之徒。她蹙起了秀气的眉毛,从煤油灯摇曳的火光里打量着昏睡的青年。不知为何,他总让她觉得像是捡了条受伤的“流浪狗”——莱维清醒的时候一直用警觉的眼神观察着她,漆黑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令人畏惧的寒意。而昏迷时他看上去又脆弱不堪,在高烧的影响下总会喃喃些意义不明的语句。


艾米莉亚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终于松了口气——这么多天来,他的体温总算降了下去。而这也意味着他从死神的家门口爬了回来。


高烧和那些伤口让莱维的脸颊凹陷了下去,这倒没让他变得难看,反而给他添了些颓废的气质。而当他能够自己拿起汤匙来喝些鸡汤后,他的精神状态一日好似一日。只是他大多数时候都沉默不语,在一旁的病床上安静地打量着艾米莉亚的其他病人。而他们也一样对这个凭空出现在诊所里的陌生年轻男子充满了好奇。


“我也想生场大病,然后让艾米莉亚医生来贴身照顾我。”脸上有道疤的牛仔喝着啤酒悻悻地说道。


“得了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模样,”酒吧的女招待咯咯笑道,“那个莱维啊可是长得挺俊的。”


等到莱维恢复到能够下地走动后,“闪耀”诊所里经常是人头攒动。镇上的人们总要寻个借口来看看待在艾米莉亚身边“年轻又英俊”的神秘男子。男人们对他大多是不屑一顾,嘟囔着他是个弱不禁风的“娘炮”,而女人回去后总是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他的容貌和两人的“罗曼史”。


而艾米莉亚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流言蜚语,也没有因此而刻意疏远他。她还是兢兢业业地照顾他,确保他的伤口不会发炎或是感染。有时候莱维会略显窘迫地向她提起“诊费”的事,但她却云淡风轻地对他说“以后再说”,就像她对其他手头紧张的病人一样。


“我会还的,”莱维认真地说,“你救了我的命……我会还的。”


如果这时艾米莉亚摇头拒绝,他便会有些生气地说着他“不喜欢别人拒绝他”。于是她也就随他去,看着他手上裹着绷带、有些笨拙地帮她在后院晾晒刚采来的半边莲。


不过艾米莉亚不得不承认,莱维的厨艺精湛,比镇上最好的馆子做得都好吃。有时候镇上的人会将猎来的雉鸡和兔子分一些给艾米莉亚,而莱维此时就会拿起刀,娴熟地将动物剥了皮后又细细地洗净,再下锅与胡萝卜、野蒜和罗勒等物炖在一起。


“我以前在厨房当过学徒。”他轻声说。


虽然艾米莉亚一再强调他不用做那些杂活,可他却嘟囔着自己“不想白吃白喝”,然后把她的诊所收拾得井井有条,还不忘照顾她的马和后院的那些植物。而当夜幕降临时,他便守在炉火旁,将研磨好的药粉装瓶封好,然后静静地注视着艾米莉亚阅读那些“大部头”医学书时的身影。她有时候会不知不觉地睡着,这时他便会放下手边的活,轻手轻脚地将她抱回到她的卧室去。


奇怪的女人。


他望着她的睡脸怔怔地想。


月光轻柔地撒了进来,照耀在她淡金色的长发上,散发着柔和的光。他小心翼翼地拿指尖绕着她像缎子一样的发丝,然后弯下腰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等到天气转凉,入了秋之后,莱维·欧多加隆已经逐渐恢复得和没受伤时一样。而他换上了常见的牛仔打扮,腰间也挂上了从黑市买来的军///用型柯尔特手///枪。艾米莉亚没多问,隐隐感到他说不定深谙此道。她去瓦伦丁镇上寄信时曾听了些最近关于他的传闻,而她也知道他隔三岔五拿回来的钱是揭了多少悬赏令来的。


“我要去圣丹尼斯城一趟。”他在一个阴沉的早上收拾好了行囊后对她说道。


艾米莉亚点点头,转身递给他一袋子伤药,就好像她知道他随时会走一样。“你多保重。”她轻声说。


他在上马前迟疑了一下,然后低低地说:“……剩下的诊费我会付清的。”


“可你已经付清了,”艾米莉亚皱了皱眉,“甚至多了……”


“没有……!”莱维打断了她的话,“还没有……”


艾米莉亚知道再说下去他又会生气地说些“不喜欢别人拒绝他”的话,于是只好无可奈何地冲他笑了笑。


莱维跨上了马,又压低了帽檐,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说了句“等我回来”,然后绝尘而去。


金发的医生微笑着目送他离开。而她对于等待这件事早就不抱什么希望。毕竟在这纷乱的世界中,她最终等来的不过是些让人失望的消息。


艾米莉亚回到诊所后,忽然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有些怅然若失。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来,雨声渐渐连成了一片。她轻叹了口气,将他忘记带走的一顶牛仔帽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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