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ITSUBOMI

一条咸鱼。随便写写脑洞。不要太认真。

我不得不说,腿这个HP Paro简直愉悦又迅速,比正篇好玩多了(滚呐


2

“你的书掉了。”巴泽尔修斯在巴希尔念完咒后飞快奔了出去,换上了成熟友好的语调。


“啊,是的,”亚库有些惊慌,但很快掏出了魔杖挥了挥,“恢复如初!”于是她那裂了缝的书包变得完好无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轻轻叹了口气,弯腰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书来,淡金色的长发宛若瀑布一样散落下来。巴泽尔修斯呆呆地看了她一会儿,似乎要极力克制自己想去拨弄她那头长发的冲动。


亚库原本还在向帮她捡书的人道谢,可等她发现面前的人是巴泽尔修斯后便下意识地咬起了嘴唇,似乎很不想看到他似的。


她至少背了快十本厚书。他默默地想着。真不知道她那瘦小的身板是怎么把那么多书都扛在肩上的。


《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中级变形术》、《咒语之书》、《强力药剂》……巴泽尔修斯瞧着那本禁书微微皱起了眉毛。


亚库把嘴唇咬得更紧,猛地从他手中抢过了那本书塞进了书包里。她握着魔杖的右手微微颤抖,似乎犹豫着要不要给眼前的人念个遗忘咒,好叫他忘了见到那本书的事情。


“我不是故意……”他觉察到了她的意图,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不会去告诉别人的。”


“最好是这样。”她有些恼火地说。


“……我对今天在图书馆的事感到十分抱歉,”巴泽尔修斯轻声说,“连累你周五晚上要跟着我一起留校关禁闭。”


“真是个高明的惩罚。”她冷嘲热讽道。这时棋社的成员陆续从有求必应屋里出来,见到他两都好奇地把目光投射过来,巴希尔甚至故意吹起了口哨。


“明天……”巴泽尔修斯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明天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霍格莫德?作为补偿,我请你去三把扫帚……”


亚库背起了书包,厌烦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可不会跟一个给别人念恶咒、自以为是的讨厌鬼出去。”她说完看也不看他,很快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哥们儿,看来你最近有点走背字儿啊!”哆哆伽玛尔在一旁小声说。


“赫奇帕奇扣五分!”巴泽尔修斯摆弄着级长徽章恼火地吼道。他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掏出魔杖来给周围的所有人都念上个遗忘咒。


巴希尔轻叹了口气,对着人群抱歉地笑了笑,然后拉着他的弟弟进了间空教室。“你冷静一下。”他低声说。


“我很冷静——”巴泽尔修斯低吼道,“她不会跟‘一个给别人念恶咒、自以为是的讨厌鬼出去’?……那欧多加隆算什么?遵纪守法的好学生?”


“她可能觉得你有点自大……”


“我?”巴泽尔修斯冷笑了一声,“……我真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标准来评判的的。”


巴希尔又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没再说什么,而是若有所思地陪着他的弟弟又待了一会儿,直到他终于冷静下来之后才回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去了。


巴泽尔修斯冷着一张脸向寝室走去,中途又扣了两个三年级学生的分:他们正鬼鬼祟祟地躲在走廊上,打算偷偷向费尔奇的办公室扔大粪弹。


“再有下次就关禁闭!”他严厉地说。


其中一个学生朝他吐了吐舌头,好像根本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儿。


“星光灿烂。”巴泽尔修斯垂头丧气地对着胖夫人说了口令,“虽然我觉得今天简直暗淡无光。”


“你看上去糟透了,亲爱的。”胖夫人有些不满地说,但还是让他进了格兰芬多的休息室。


巴泽尔修斯躺在四柱床上辗转反侧,反反复复回想着之前的场景。而他对面的床空着,欧多加隆似乎还没回来。他没来由地觉得他是去见亚库了,说不定就在有求必应屋里。他们难道在约会?……这个想法让他更加烦躁,最后索性抓着书和羊皮纸坐到了公共休息室里,写起了魔药课的论文。


他盯着教科书看了半天,但一个字儿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像是有一群康沃尔郡的小精灵乱窜。或许他当时应该问问亚库有关月长石的特性及其在制药方面的用途,她毕竟是年级第一……


可她的眼神……


巴泽尔修斯用羽毛笔的一头挠了挠鼻尖,又想起了那双蜂蜜色的眼睛。不过与其说是看巨乌贼,倒不如说她在看一头惹人厌烦的巨兽。可他觉得自己长得还算好看,应该不至于让她那样厌恶,至少他规规矩矩地穿着校袍呢。


《强力药剂》……


他眯着眼看着教科书上对月长石的解释,又想起了亚库带着的那本禁书。难道全年级第一的优等生并不满足于书本上的知识,需要些课外辅导?可《强力药剂》也太……


她那个时间去有求必应屋干吗?她又不是棋社的成员。巴泽尔修斯盯着跳动的炉火想道。难不成她想在那里熬制些什么药剂?……


他打了个冷颤,几乎从扶手椅上跳了起来。巴泽尔修斯抓起自己的魔杖,准备夺门而出,然而公共休息室的门忽然打开了,红发少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后。他依旧穿着麻瓜的帽衫和牛仔裤,右耳上戴着个匈牙利树峰的耳钉。他看上去有些疲惫,眼睛下有两团黑影。但他见了巴泽尔修斯后,马上露出了同样厌恶的神色。


“已经过了就寝时间了。”巴泽尔修斯盯着他干巴巴地说。


“所以你要因为这个再给我念个恶咒?”欧多加隆看了看他手中的魔杖冷笑了一声,“‘神锋无影’……真亏你想得出来。”


“哦,总比你哭唧唧地躲在女人身后强。”他尖刻地反驳道。


红发少年愣了一下,之后低低地说道:“那是她多管闲事。她要是不横插一杠,你现在正躺在校医院里哼哼呢。”


巴泽尔修斯听后抓着魔杖的手抖了一下,几乎又要给他念个恶咒。他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问道:“你去哪儿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深更半夜地在外面游荡……你还嫌惹得麻烦不够多吗?我看我们今年分数要垫底了。”


红发少年眯了眼,咋舌道:“我们亲爱的级长大人总喜欢把他那颗毛躁的大头伸向跟他无关的地方……月长石的特性你了解了吗?我看在课上你也是把自己的头伸到坩埚里去了,否则你那缓和剂怎么和你的头发一个颜色?”欧多加隆盯着他的魔药课教科书和沾了墨水的羊皮纸嘲讽道,末了还抱起双臂欣赏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们可不是在配复方汤剂。”他又补充道。


巴泽尔修斯恼火地瞪着他,连魔杖都不想用,迫切地想要直接抡起拳头揍他一顿。他的缓和剂看上去虽然不尽如人意,但总比里奥雷乌斯冒着臭鸡蛋味儿的深绿色试剂好得多。当然了,他眼前的那个讨厌鬼熬出了完美的银白色药剂,为格兰芬多赢了十分。他一想到这儿就更生气了:一个给别人念恶咒、自以为是的讨厌鬼……


“祝你好运,级长大人。”红发少年瞧着他阴云密布的脸色揶揄道,“不过我得提醒你,这篇论文后天就交了。”


“闭嘴!要不是因为你……”


欧多加隆轻笑了一声,转身回了寝室。巴泽尔修斯气呼呼地在扶手椅上又坐了下来,几乎忘了要去有求必应屋一探究竟。等他回想起来时,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可他的论文还是没什么进展,只写了开头两段。


一切都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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